攻淮州时,他几乎没怎么动手,各守城将及大人皆是闻风而降。

转瞬间,宁国一半的江山都丢了。

司马稷气得吐血,然而朝中却无人能阻拦萧闲的脚步,朝野上下皆是惶惶不可终日。

这日,司马稷从陶行正的嘴里得知,云州总督许砚一直在暗地接济萧闲,并且早有投降之意。

司马稷一听顿时火冒三丈,他打不了萧闲,难道还打不了许砚吗?

他当即下令让柯鸣去云州杀了许砚,若云州百姓包庇,就屠了整个云州。

司马稷已经彻底疯了,接二连三的打击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他看谁都像叛党,看谁都是反贼。

尤其是他从密折里得知云淮的士绅一直暗中资助萧闲让他造反,他更是恨透了云淮两地的人。

如今淮州已在萧闲的手里,但云州还在他手里。

哪怕注定要输,他也要让萧闲什么也得不到!

司马稷哈哈大笑着把桌案上高高堆积的奏折一扫而下,而后又将烛灯推倒,看着它们熊熊燃烧,他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扭曲成一个癫狂的模样。

还真是让司马安说对了。

哈哈哈,他汲汲为营求了半生的皇位就这么毁了,毁在他们司马家自己的手里。

“许大人!许大人!”云州同知纪岳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禀道,“不好了,京师派人来了!”

“我接到线报,三万人的兵马披星戴月地往咱们云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