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宁国不肯给我活路,我也只能全力一搏了!”

岑留见势不对, 转身就想跑, 结果却被骆漳拦住了。

岑留咽了咽口水,又悄悄退了回去,低着个脑袋只盼萧闲看不见他。

萧闲拔出腰间的剑, 举过头顶, 高声喊道:“司马氏无道昏聩,残害忠良, 坑杀百姓, 今我萧闲替天行道,立纲陈纪, 救济斯民。”

萧闲话落, 剑尖直指使臣, 他扬眸一笑,端的是意气风流,可落在使臣眼中却比恶鬼还要恐怖。

“你……你疯了!你敢杀我?我是……我是皇上派来的使者!”

然而萧闲却不肯再听他废话,他杀人向来利索得很,一剑刺入来使的心脏,随即又拔出沾满鲜血的剑高喊:“将士们,杀了他们为赵白报仇!”

将士们在萧闲的命令下一拥而上,他们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精兵,这些从京城而来的护卫又哪里是他们的对手,不消片刻就被杀了个干净!

一切结束后,骆漳提溜着岑留甩到萧闲面前,“大将军,这狗皇帝的内应该如何处置?”

岑留连忙磕头求饶,“大将军,我不是内应啊,我一直效忠大将军您啊,求您饶我一命,以后我都听您的。”

“饶你一命?”萧闲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笑,“那你告诉我,是谁给皇帝上密折告我有谋反之心?”

岑留一愣,他没有想到萧闲竟然还会知道这件事。

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讨饶,萧闲就已经一剑刺穿了他的胸膛,对于拦他路的人,他杀起来从不手软。

从前留着他,就是为了让他给司马稷告状,好送他一个名正言顺的起兵机会。

如今他最后的价值已经用完了,萧闲自然不会再留着这个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