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瞧了瞧令牌把它收进了衣袖里,而后她呆呆地坐在树下看着不远处的尸首,这一瞬间,她的脑子很乱,不止是因方询的死和他交给她的令牌,还因为萧闲。

方询他们逃离时所遇到的陷阱,看起来并不是一个短时间可以可以布下的陷阱,而是萧闲布局了很久的陷阱,可他……却从来没和她说过。

如果说萧闲早就猜到会有人救方询走,那么他又知不知道方询是为了带她走呢?

如果他知道,萧闲为什么还要让她去见方询?如果不知道又怎会提前做好陷阱呢?

苏元意知道自己该全权的信任他,他们经历过生死,经历过误会,经历过那么多的考验与磨难,他们彼此应该是世界上最亲近,最依赖的人。

可她还是会忍不住的揣测。

这样的危险以后还会有第二次吗?

方询那句,他以后还会为别的利益而舍弃她……

远方隐隐约约传来马蹄声,她转过头去看就看见风尘仆仆的萧闲来了。

他一眼就看见了她,随即又看见了方询的尸体,他连忙跳下马奔到苏元意身边,神色焦急地问:

“有没有受伤?”

脸上的神色不似作假,担忧也是实实在在的。

她摇了摇头。

萧闲松了口气把人抱在怀里,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带你回家。”

苏元意忽而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萧闲,你以后会为了别的利益抛下我吗?”

萧闲皱了下眉,而后放开了他,眼神认真地打量着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