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让我去,我就不去。”

“但我只想告诉你,能帮到你,我真的很开心。”

苏元意的这番话如同清风一般吹走了萧闲心中的那点不安,那点嫉妒,他拥住了面前的女子,实心实意地说,“此生有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苏元意进了那座被人团团包围的军帐,一掀帘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里面不见天日暗得吓人,只靠几根昏暗的蜡烛用来照亮。

她借着烛光勉强看清了笼子里的方询,他浑身是血,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见她来了,黑棕色的眸子死死盯着她,像是潜伏在丛林后的野兽,让人生起浓郁的不安。

“看来他把你照顾的很好。”

苏元意问:“你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你这么爱他?爱到愿意跟着他来危机四伏的战场,爱到不惧危险地去寻下落不明的他?”

苏元意没有说话,却听方询似是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声,随即是他缥缈到几乎快要听不见的话,

“曾经也有一个人这么爱我。”

苏元意摸了摸自己的脸,她想,他说的人应该是和她长得很像的那位女子。

方询的目光重新落在她的身上,他用近乎低哄的语气说:

“跟我走吧,萧闲不是良人,他今日能为了想要的东西把你送到我的面前,明日又不知会为了什么样的利益舍弃你。”

“可我不会,我已经失去过一次了,更明白什么是珍贵。”

苏元意想,他八成是疯了。

他都已经变成这样,哪里还能带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