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松了口气,萧闲□□发力正要策马离开,身后的兵士又忽然开口。

“等等!”

萧闲只得又勒住了马,苏元意转过身笑问:“军爷,又怎么了?”

“你夫君怎么一句话也不说,还会骑马,不是个简单人啊。”

普通老百姓可不会骑马,不是兵士就是富裕人家。

“瞧你们气质不俗,可为何穿得这般寒酸?”

“出门在外,财不外露。”苏元意笑着说,“我们家中也是有些薄产的。”

“至于说话,我夫君生下来就是个哑巴,他不会说话。”

这话一出,众兵士都纷纷把目光看向萧闲,为首的兵士正要抬手放行,可他身后的队伍里却忽而有一人大喊道:

“他是敌将萧闲!我认得他!我在战场见过他!”

这话一出,萧闲当机立断地拔剑而起,寒光一闪,为首的军士率先人头落地,这突如其来的异变顿时让他们手脚忙乱其来,慌里慌张地去掏武器,然而这个时候萧闲已经又提剑杀了四五人。

他身上的伤明明还没好,可杀人时的他快得宛若一道光,只见那抹银光到哪,哪儿就有人倒下。

这一小波楚军瞬间少了一半的人,但萧闲到底旧伤未愈,几招下来,他只感觉自己胸口那道还未痊愈的致命伤又开始疼了起来,这让他的动作缓缓慢了下来。

当又一剑捅进敌人的心脏正准备把剑拔出来时,他的胸口忽而疼得厉害,就连握剑的手都开始颤抖,这让他还来不及拔剑,敌人的大刀已经近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