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苏元意见萧闲实在衰弱连忙先喂了萧闲一些水和食物就准备扶着他上马先离开这儿,可萧闲刚刚坐稳就听后方传来士兵的惨叫。
“敌袭!敌袭!楚军来了。”
温良当机立断拔出腰间的刀,又把苏元意也推了马,而后一拍马屁,道:“将军,夫人快走,我来断后。”
马受了刺激,拔蹄狂奔起来,萧闲的身子刚刚经过重伤,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她能感受到身后的男人在颤抖,甚至连牙关都在发出咯噔咯噔的声音,可他拽着缰绳的胳膊却如同一条铁链般坚不可摧。
萧闲有一肚子的话想要和苏元意说,可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他已经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可以用来说话了。
苏元意鼻尖又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一回头就看见他胸口的伤口再次崩裂,殷红的血渗透里面的棉衣染红了他胸前已经有道裂痕的盔甲上。
苏元意的心又酸又涩,她好怕萧闲真会坚持不下去。
“你的伤口又裂开了。”
萧闲的呼吸重了几分,他轻声说:“无事。”
这两个字像是他从牙关里挤出来的一样,带着无法承受的痛苦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