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留反应过来, 连忙下令道:“温良也由着她胡闹不成?!我命令你即刻把人带回来,骆将军日日在外寻找萧将军的下落都找不到, 她一个女人还能找到吗?”
燕庆低着头没说话, 骆漳倒是不服气地说:“找什么找?岑将军还嫌不够乱吗?”
“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 你也知晓,让他们去无异于送死!”
“岑将军,我等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守好宁国,别楚国没破,我们宁国又失守了,那我等的罪过就大了。”
“若到时候让楚军攻破防线,萧闲倒是战死了,萧家又有祖上军功庇佑,皇上顶多斥责几句也就放下了,可我等的结局你想过没有?”
骆漳此人平日里瞧着大大咧咧,粗鲁豪放,整个一大老粗,可岑留却没想到今日这个大老粗竟能说出这样通透的话,心中不由对他高看了几分。
“那就不管了?”
骆漳咧嘴一笑:“不管了,萧将军铁定死了,那娘们就算把外面翻出花也找不到萧闲的下落,估计也要死在外面,何必又赔上燕庆兄弟们的部下。”
岑留看了眼燕庆,见他也是满脸的惶恐与害怕,只得歇下了派燕庆出去寻苏元意的打算。
其实他原本就打算着送他们去死,燕庆和他的部下们是萧闲的心腹,只要他们死了,全军上下就是他说了算,到时候他再想办法把战事的失败全推到萧闲身上,他又有四皇子庇护,定能安然无恙,可没想到骆漳这个大老粗竟出言拦下了他的计划。
大概是因为和苏元意不合的缘故,所以巴望着苏元意孤立无援地死在外面。
“骆兄说得有理。”岑留笑着说,“她自己找死咱也拦不住。”
话说这一边,苏元意等人沿着线索继续深入,苏元意忽而看见前方的林子里似是倒着一个人,她慌忙下马一路奔了过去,看身形与盔甲确是萧闲无疑。
在这一瞬间,她几乎不会呼吸了,明明只有短短的数步却让她觉得还是太远了,让她恨不能飞到他身边,把那张埋在草丛里的脸翻过来看一看究竟是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