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军的一开始就为他写了一个光明璀璨的前程,他是文官眼中的天才将领,是下属眼中的战神,他无比自然地相信他可以做到一切,也能赢得胜利。

多年的隐忍,今朝终能得逞所愿。

苏元意却明白骄兵必败的道理,她劝萧闲出发前定要做好侦查,千万不要冒进,不要轻敌。

萧闲用唇堵上了她的嘴,唇齿相贴间,他声音沙哑地轻声说:

“放心,这些我都记得。”

“良宵苦短,我们的嘴应该做点别的。”

萧闲爱她,可他的骨子里是骄傲的。

他不在意苏元意的劝诫,是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傲慢。

女人能管好后方已算难得,战争,她们那颗柔软慈悲又胆怯的心怎么会懂?

萧闲再次出发时,苏元意不顾劝阻,又一次当着众将士的面把昨晚她劝他的话又说了一遍。

这话一出,萧闲身边的将士们都先变了脸。

这在他们看来不是劝阻,是晦气,是不吉,他们的铁骑百战百胜,难道还怕一个苟延残喘的方询吗?

若苏元意不是萧闲的妻子,她早就以扰乱军心的名义抓起来了,可碍着这重身份,他们也只能是恶狠狠的瞪着她。

苏元意今日的行为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