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酒下肚,有将士也借着酒兴跳了出来,将士们则击碗配乐。
萧闲身旁的副将岑留,一脸开怀地说:“将军,这一仗胜了,我等也终于可以归家了!”
萧闲没有接话,他慢悠悠地切了块鹿肉放到苏元意面前的盘子里,低声道:
“尝尝看,这块鹿肉烤得火候正正好。”
萧闲看着苏元意吃下那块鹿肉,方又掀起眼皮看向右下方的岑留,似笑非笑,“不过是夺回我们应有的东西,这就要回去吗?”
岑留一时不解,只见萧闲猛地站了起来,大声道:
“诸位,楚国屡犯我宁国疆土,十年前青州之败,我们宁国死了数万将士,我萧家一门六将皆葬身青州,十年后的今天,我们终于赢了一回!眼前正是我们乘胜追击的好时候!楚国亡我之心不死,只要不把他们打趴下,他们下次又会卷土重来!”
“诸位可愿与我攻破怀安,打到楚人老家江宁去,立下不世之功,封土授爵,光宗耀祖?!”
萧闲这番话掷地有声,慷慨激昂,瞬间点起了将士们的激情。
今天能坐在这儿的人,莫不是从数万将士中脱颖而出的血性汉子,他们杀到今天并不会感到害怕,反而越杀越勇!
若他们真能打下楚国的疆土,待战事了结的那一天定能赢得高官厚禄,封妻荫子。
改变家族命运的时刻就在眼前,又有谁不想赌一把呢?
另一位副将骆漳振臂一呼,大喊道:
“打!打他娘的!为我们死去的弟兄报仇!”
苏元意抬眸一瞧,这位副将正是那日她来时见过的那位粗眉圆脸的汉子。
众将士连声附和着,宴会又一次推到了顶点。
苏元意默默看着呼喊的将士们,数百数千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炸得地动山摇,就连苏元意心中都跟着生出了几分血性,想要跟着他们一起喊。
宴会结束后,另一位副将岑留找上萧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