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听明白了,所以她的弟弟从来都是正常的。
她心中又高兴又难过,同时还夹杂着许多纷乱的思绪,让她一时不知该从何说起。
她稳了稳心神,问:“母亲之前为何从来不与我说?”
苏元意忽而想到她有一次去找苏添,当时她借机想要和司马安的人联系,可惜小五盯得紧,后来是苏添帮他支走了小五。
她当时只觉幸运,如今想来应是苏添刻意为之。
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弟弟和母亲都从未告诉她?
难道她不是苏家人吗?
难道她不是他们的亲人吗?
为什么要偏偏瞒着她?!
苏夫人连忙解释,“之前你远在京城,我若要和你说只能通过写信,你我的信件不知要经多少人的手,我若把这件事写进信里,会有暴露的风险。”
苏元意接受了母亲这样的说法。
但她没有问的是,如果写信不安全,为何苏添也不给她说呢?
苏夫人走后,苏元意独自一人坐在窗边望着庭院里已经开出花苞的迎春,她不可避免地想到了萧闲,她是因为萧闲伤害了她的弟弟而要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