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听了这话,只觉自己说错了话,心中有几分愧疚。

他是许砚啊,她怎么能怀疑他呢?

是从小就对她照顾有加,光风霁月的砚哥哥。

苏元意下了马车,欠身行礼。

“许大人恕罪,是我一时情急,说错了话。”

“那你还愿意到我府上坐坐吗?多年不见,我……”他顿了顿,“我母亲很想你,也顺便和你聊聊筹粮的事。”

许砚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苏元意再不去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苏元意跟着许砚去了许府,许府的老夫人见了苏元意自是不胜欢喜,拉着苏元意说了好一会的话,吃过饭后,又拉着苏元意的手说一定要多住些时日。

许砚则在第二日领着苏元意去见了云州的士绅,有许砚在旁斡旋,云州的士绅都很配合,筹粮一事比苏元意想得还要顺利。

也得益于楚国在多年前屠戮青州的事,这些士绅生怕前线再败会打到云淮来,那他们这些人可都成了案板上的羔羊了。

士绅们走后,苏元意总算能喘口气,坐在绣榻上歇了歇,许砚给他泡了一杯茶,两人先是聊着粮草和前线的事,可聊着聊着,许砚话锋一转。

“如果当初我没有被山贼所伤,是不是今日你我就已是夫妻了?”

许砚握着茶杯,看似风轻云淡,可只有许砚自己知道他心中的不甘与痛楚。

他亲手养大的小玫瑰,却被另一个男人夺走了。

这让他如何不恨?如何不痛?

他每每夜里都会想起他和苏元意的曾经,都会想起那天遇见的山匪,如果……他当时能快一步,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没有山贼,也有圣旨。”苏元意说,“许大人,你我注定有缘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