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捂着肚子摇了摇头,“我没事,孩子呢,孩子有没有事?”
一听苏元意提孩子,国公夫人的泪更多了。
苏元意见状,一脸紧张。
“母亲,您哭什么?难道我的孩子出事了?不!不可能,我的孩子肯定好好的!”
苏元意越说越激动,眼眶也红了一圈,她拉着萧闲的手追问,“我们的孩子不会有事对不对?”
萧闲见她这幅伤心欲绝的模样,眼中的怀疑淡了几分,随即涌上的是紧张与担忧。
“没事的,孩子我们还可以再有。”
“只要你没事就好。”
苏元意愣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闲不忍地闭上眼,“孩子没了。”
国公夫人在一旁抽抽噎噎地说:“都怪我,如果不是我要带元意出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苏元意僵在原地,一言不发,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
萧闲握住她冰冷的手,轻声安抚着她,苏元意眼中流下两行清泪,“是我没用,没能保护好孩子。”
萧闲温柔地替她擦去眼下的泪,“不怪你。”
“对了,你还记得你是怎么摔的吗?”
“是不是有人害你?”
“是我自己摔的。”苏元意不解地问,“这害之一字,从何说起?”
国公夫人止住了泪,答道:“是潼儿最先发现你出事,赶忙叫了人来,闲儿就怀疑是潼儿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