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转眸看向院中的红梅,随即又一脸渴望期待地看着萧闲。

“夫君,梅花开了,我想去荣陂赏梅。”

荣陂种着一山的红梅,是冬日里达官贵人赏梅的好去处,山下还有一汪湖,每年冬日都会结上冰,引得无数年轻男女在湖上玩冰嬉,时不时还会有各府贵人们举办的冰嬉比赛,贵人们看个趣,参赛的人也能得个赏。

萧闲不说话。

苏元意起身坐到萧闲身边,靠在他的怀里低声撒娇,“夫君,你同我一起去,我还能跑不成?”

“你若还是担心,不如用绳子把我的手腕和你的手腕绑在一起。”

萧闲沉思片刻,想了想由他亲自带她出去,想来也不会出什么意外。

她这段时间一直闷在小院里,也确实该出去走一走。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他受不了她对他撒娇。

“好。”萧闲抚了抚她脑后的青丝,笑着说,“你去换身衣服,咱们现在就走。”

苏元意听了这话,自是喜不自胜,抱着萧闲亲了一口,而后欢天喜地的去换衣服了。

可她刚刚站起来,也不知是太过高兴还是起得太猛,竟眼前一黑一头往地下倒去,也幸得萧闲眼疾手快接住了苏元意,他见苏元意昏了过去,焦急不已地轻拍她的脸颊,“娘子?娘子?!”

菊芳见状也不用萧闲吩咐,连忙吩咐人去请大夫来。

等苏元意再次苏醒,就见屋子里站满了人,有萧闲,菊芳,国公夫人,还有国公爷,不多时一位胡子花白的老者也来了。

苏元意还有些没弄清楚情况,萧闲就一脸担忧地抚着她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