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事让整个大宁都陷入恐慌之中,与此同时太子一案也正式落下帷幕,太子最终被皇帝一杯毒酒赐死,其余家眷流放寒州,永不得回京,而她父亲的案子也总算查明白了。

苏庚明并未犯下通敌之罪,他是被迫替太子顶罪虽有教导不严的罪过,但不至于全族寂灭,皇帝为苏家正名后当即下旨免除了苏家的罪,同时还返回了苏家的一部分财产,准许苏家人回京颐养天年。

这件事落地后,苏元意就更顾不上萧闲了,她忙着派人去接母亲回来,可她的人还没到,母亲的信先来了。

苏元意展信一瞧,心中又生出了些许失落与伤感。

母亲在信上说,她和苏家的女眷们不回京师了,她们合计了一番后决定返回淮州老家守着祖宅过日子,至于弟弟苏添,母亲说待战事了结后,再把苏添也接回去。

信的末尾,母亲还让她同萧闲好好过日子。

苏元意并没有告诉过母亲萧闲曾经试图伤害他们的事,在母亲眼里萧闲还是那个有些顽劣但对她还不错的青年。

苏元意提起笔给母亲回信,她本想在信上说明此事,并告知母亲她准备和离,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写。

母亲好不容易脱离了寒州的苦海,不该再让她为她担心了。

与此同时,司马安登上了船准备前往云淮两地筹备粮草,临出发前,苏元意特意去送了他。

“五殿下,愿你此去一路顺风,马到功成。”

司马安笑着,江边的风吹起他的发丝,“你我的交易已经了结,你今日不该来送我。”

“我知道,但我今日是想来感谢殿下。”苏元意说着从怀中掏出两封信递给他,“我们苏家在淮州也有几分薄面,这两封信应能助五殿下一臂之力。”

如果不是司马安当日在朝堂上的呈词,苏家的案子不会这么快的大白于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