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是太子!怎会做出通敌叛国的事?孤图什么?!”

上首的皇帝也笑了。

“你是说朕的儿子通敌?他是太子,背叛宁国有何好处?”

从来只有两头下注的臣子,没有两头下注的太子。

萧闲又是一叩首。

“皇上, 微臣之言句句属实。”

“他与楚国大将方询内外勾连,致使我萧家一门六将,数万将士葬身青州, 其行之狠毒, 其为之愚蠢,简直闻所未闻,如果这样的人都能做储君的话, 我大宁江山危矣!”

这话一出, 如一滴水丢进了油锅里——炸了。

群臣顿时窃窃私语起来,青州之败是整个宁国的耻辱。

这一败, 让曾经满门荣耀, 盛极一时的萧家沦为只剩一个老国公和一个眠花宿柳的纨绔,让曾经百官之首, 一人之下的苏首辅满门抄斩, 让宁国卑躬屈膝的向曾经看不上的楚国求和, 如今又牵扯出太子……

若萧闲所言属实,赐死太子都不为过。

皇上的脸顿时沉了下来,他冷声道:“定国公!管好你的儿子,平日里胡作非为没个正形也就罢了,今日在金銮殿上也敢胡言乱语了!”

定国公萧承平快步走了出来,他叩首哀道,“皇上,请您听犬子一言,他绝不会拿这件事出来瞎胡说,我们萧家七个人都死在青州啊。”

定国公萧承平用袖子抹着泪,“还望皇上明察,还数万将士一个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