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元意彻底失去神智前,脑海中只剩了两个字——屈辱。
两人折腾了一夜, 药效方堪堪褪去, 待苏元意再次苏醒时,她正躺在萧闲怀里,他的一只手揽着她, 一只手放在她的腹部, 想起昨夜的荒唐,苏元意只觉五味杂陈。
“醒了?”上首传来萧闲沙哑低沉的问询。
苏元意的手攥了攥锦被, 忍不住讥讽道:“真没想到一年多不见, 世子竟学会了用下药这样下三滥的手段。”
萧闲揽着她肩膀的手蓦然收紧,他一个翻身压在她身上, 乌黑的眸子如同一把直挑人心的利剑,
“我还有更下流的手段, 娘子要不要都试试?”
苏元意咬着牙没说话,萧闲轻抚着她的脸颊又吻了下去,嘴中还在喃喃自语着,“给我生个孩子好吗?女孩像你,男孩像我,我会做一个好父亲的。”
苏元意冷冷道:“有我们这样的父母,他们不会幸福的。”
苏元意不想生孩子,至少现在不想给萧闲生孩子。
她期望的日子是能和夫君相敬如宾,细水长流的过着,她会有一个孩子在她悉心教导下长大,可以没有爱,但至少孩子的父母不该是彼此怨恨着的。
“你说什么?”萧闲的动作停了下来,起身盯着她问。
“有我们这样的父母,他们不会幸福。”苏元意又说了一遍,她故意把手放在他的心脏,“你们萧家的祖宗也不会祝福庇佑他。”
萧闲把手重重按在她的手背上,“你不是说,一切不是你父亲做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