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尔不愿合作,甚愚,你依孤之计行事,你做当世第一名将,孤登大位,两全其美之策为何不肯?」
「萧家军粮草已尽可攻。」
「此乃诱敌之策,切勿上当。」
「老将军旧伤复发已无时日,尔等可围青州。」
「青州一败,孤心甚喜,你为孤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待孤上位,定与楚修永世之好。」
苏元意只觉天旋地转,她一双眼睛揉了又揉,可字条上的孤字还是无比刺眼。
方询说的没错,是一个她想不到的人,也是她认识字迹的人。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这人竟是太子!竟是太子!
哈哈,他可是太子啊!太子竟然通敌?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苏元意跌坐在地,大笑起来,不知是在笑太子,还是在笑萧家苏家,亦或是整个大宁。
她父亲是首辅,也是太子师,是坚定不移的太子党,可太子竟然把所有的罪名都栽赃在父亲的头上,也是,除了父亲信任的自己人,谁还能做到这般天衣无缝呢?
方询静静看着她发疯,待她笑够了,方扶她起来,“你们宁国皇子夺嫡,党派互斗,他们还害死了你的父亲,这样的宁国早就该亡了。”
苏元意没有说话,她已经没有心力应付方询了。
是谁都好,为什么偏偏是太子?
他已是太子了啊,为何要做这等糊涂事,又为何要把所有的错事都推到父亲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