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哭哭啼啼地解释道,“妾身今日想替将军收整书房,正擦拭着架子上的玉麒麟,不知是哪儿不对,书架里突然生出一条暗道来,瞧着怪吓人的。”
“既然吓人,何不叫人来?”
“我担心这是将军的机密之所,贸然叫人进来会对将军不利。”
“我实在好奇,就偷偷溜下来了,将军,我错了,这地方若是不准妾身来,妾身就再也不来了。”
“你倒是胆大。”
苏元意咬了下唇,轻声说:“成婚第二日,将军说我是将军府的女主人,府里的任何地方我都能去……我以为……我以为这样的暗道我可以来的。”
方询阴晴不定地盯着苏元意看,她倒是胆大了,还敢用他的话为自己辩驳。
“寻常人无意闯入,第一眼看见的定是金银珠宝,你若是没有目的,何故翻弄书册?”
“金银于我是身外之外。”苏元意小声说,“将军忘了吗?我喜欢读书,我以为那里会藏有古籍孤本……”
这番话看似也有些道理,但实在是太牵强了。
只要不傻都不会信。
“你当本将军是傻子?会信你的胡言乱语?”方询忽而出手掐住了苏元意的脖颈,“再给你一次机会,公孙越究竟许了你什么?让你这么死心塌地!”
他的力气很大,掐得苏元意几乎喘不过气。
“谁……谁是公孙越?”
“还不说实话。”方询冷声道,手上的力气又大了几分,苏元意只觉头晕脑胀,喘不上气,一张脸憋得胀紫。
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她要死了吗?真是不甘心啊,明明差一点就能拿到证据了。
她胀红的眼睛里滚下泪来,滴落在方询的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