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做奴婢,可我的孩子呢?难道也和我一样一生下来就伺候别人吗?”
雪雁抹了把泪,“人总是要死,我不如博一把,若成功,我的孩子再也不用伺候人了,若不成,我大不了也是一死,总好过一直做奴婢活受罪的强。”
苏元意静静听着,她从前也最是瞧不上这样的女子。
可现在她反驳不了一句。
“别哭了。”苏元意低声说,“我帮你。”
雪雁的哭声彻底止住了。
“你……你说什么?”
“我帮你。”
这一刻苏元意说不清自己究竟是同情她多一点,还是利用她多一点。
总之,在这个漆黑的夜,苏元意许下了一个承诺,也改变了一个人的命运。
“你……你要如何帮我?”
苏元意没有回答,良久,黑暗中传来一道细若蚊蝇的声音。
“对不起。”
方询不日要陪同皇帝狩猎,原本定了苏元意与之同行,可出发前夜苏元意身感恶疾,病得起不来床,只得另择一人随方询去猎场。
苏元意对初夏建议了雪雁,说雪雁自上次和她一同关过禁闭后已经知道错了,加之她做事认真又对将军一片忠心,由她去最合适不过。
方询得知苏元意去不了后,也就无所谓是谁随行伺候,最后出行的名单也就定下是雪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