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看了眼暗沉沉的长廊,转身就回了屋,可她刚刚坐定,又有人来敲她的门。

“元意,元意!”

这道声音比刚刚喜儿来找她时还要急。

“怎么了?”苏元意开门问道。

“你快跟我来,将军发怒了!”

苏元意进了屋,就瞧见雪雁泪雨涟涟地跪在地上,喜儿则小脸煞白,抖似筛糠。

方询双腿分开直挺挺地坐在塌边,双眸如刻骨寒毒,呵问道:“元意,我让喜儿去找你,你为何不来?”

苏元意看了眼雪雁,只见她脸上的泪涌得更多了,身子也抖得不像样子。

“回将军话,奴婢今夜腹痛难忍,恐无力侍奉将军就央求了雪雁姐姐代我侍奉将军。”

雪雁听了这话,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苏元意,泪水都惊得不留了。

方询盯着她嗤笑了一声,凉凉道:“呵,你可真是个大善人啊!”

“奴……奴婢不明白将军的意思。”苏元意叩首道。

“不明白?”方询蓦然起身,立在苏元意面前,如同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那你就去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来见我。”

苏元意正要说话,只听方询厉声道:“来人!把元意和雪雁这两个奴婢押下去思过!”

方询话音刚落,屋外就冲出两位兵士,将苏元意与雪雁拉了下去。

兵士拉着他们一路往僻静无人处去,两边的路黑得什么也看不见,只能依稀听见雪雁小声啜泣的声音。

兵士拉开一扇木门,紧接着就将她们二人一齐推了进去,随即身后的门又重重的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