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松了口气,自己的第一步终于成功了。

方询离开后,苏元意本想回去与兰香说一声,可还没出院子就被兵士拦下了,说没有大将军的命令,她不能离开,她只得作罢。

她转身回了院子,这间院子不大,除主屋外,另有三间屋子,前庭有两片竹林铺设了石子路,从游廊绕过主屋来到后院就能看见一汪荷花池,只不过荷花已谢只留残荷。

院内只有一位年迈老人在打扫,除此之外她再未看见旁人,至于其余人是不是在屋子里,她也不敢去看,只老老实实地待在最开始的屋子里。

菊芳苏醒后,萧闲再问,菊芳却一口咬定除了艾潼外,苏元意再未和别人结过仇。

萧闲听过后,知晓她在骗他,但也没为难她,而是继续留她在院里。

“世子。”王越沉声道,“我们的人查到田崇日日都会与友人在登瀛楼饮酒作乐。”

萧闲没有说话,只是站在窗边紧盯着楼下的青年,眼底是刻骨的冷意,王越隔着屏风都能感受到萧闲身上的戾气。

酒过三旬后,田崇醉醺醺的从雅间里走出来摇摇晃晃的下楼去放水,随行的还有两位小厮。

他哼着小曲,丝毫没有注意到危险降临,身后闪过一道黑影,两个小厮毫无征兆地被人打晕在地。

察觉到不对劲的田崇,一回头就对上一张陌生的脸,他看了眼地上生死不知的小厮,本能地叫嚷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