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天下恨苏庚明者何其多也?元意一定是被人劫持了。”萧闲咬牙道,“我会去找她的,我一定会把她找回来。”

“劫持?”国公夫人颇感头疼,“闲儿,若是劫持,苏元意也一准没命了啊。”

“不如就用那具尸体宣告苏元意的死讯,也有一个体面的结局,若是真被人劫持而死,那名声才不好听呢。你听母亲的,先把苏元意下葬了,来日母亲再给你寻个好的。”

“我只要苏元意。”萧闲盯着国公夫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母亲,若让那赝品以萧家儿媳的身份入我萧家祖坟,那才真是天大的笑话。”

国公夫人甚少能见到萧闲这么认真的神色,她看了他良久,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府里还有自幼服侍苏元意的丫鬟,若她们去看过也说不是,我就答应你的要求,停办苏元意的葬礼。”

苏元意在徐州的一座庄子住下了,这几日她把该学的都学了,司马安的人对她说,明日就上路去楚国。

这是她第一次去楚国,她自知此去困难重重,生死不明,就想着一个人去就好,至于一直跟在她身边的兰香就让她暂且留在这儿,虽然日子难捱,但至少能保她平平安安。

可次日当她出发时,兰香还是跟了上来。

“我不是让你留在徐州吗?”

“主子去哪,我去哪。”

“兰香,你跟着我只有死路一条,大楚不是大宁,回去吧。”

“我不走。”兰香攥紧了布袋,下定了决心,“小姐,我们几个一起伺候您长大的丫鬟没几个了,菊芳她们几个留在了公府,如今只剩了一个我,若我不能再跟着小姐,小姐一个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