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用力抽出被他紧紧握住的手腕, 刚刚还无比痛苦的眼眸中又变成一片清明与坚毅, 司马安愣了下,还要再说,却听苏元意先开口道,“说与不说是他的事,夫妻一场,我总是要问一问。”

苏元意话落,转身推门而去,司马安看着空落落的房间,轻轻低笑了一声,“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苏元意沿着记忆朝刚刚萧闲待过的宫室走去,可刚刚还热闹纷繁的宫室眼下却空无一人,苏元意找了一转也没找到他们一行人的踪迹,正准备离开,忽而听到走廊尽头似有声响,那声音有几分像萧闲。

她想了想沿着游廊往里走了走,那声音越发清晰了。

“世子,苏庚明的夫人在边疆病了,我们的人可要动手吗?”

什么?!母亲病了?!苏元意的心顿时紧张起来,母亲怎么从来没有写信告诉过她?

“不必。”萧闲懒洋洋地说,“谢蕴不是苏添,不用我们动手,她也没几年好活了。”

屋内平平淡淡地一句话却像一把刚锥插在她的心上,刚刚司马安对她说时,她还心存幻想,想着或许是司马安骗她的呢?或许弟弟的病真的是他自己贪玩呢?

可现在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她的眼前,让她无从逃避。

“世子,苏添在府上一切如常,我们要不要杀了他?”

屋内好久没再传来萧闲的声音,站在门外的苏元意紧紧掐着自己的手,等待着他的回答,心里竟还保存着一丝天真的期待,期待着他不会动手害她的弟弟。

可她错了。

错的离谱,他恨苏庚明,恨整个苏家,又怎么会放过苏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