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萧闲拱手赔礼,“夫君在这儿给娘子赔不是了。”
“所以你就是从这儿喜欢上我了?”
那还真是太久远了。
萧闲眸光闪了闪,笑着说:“是。”
其实也不算是,只是从这一天起,他知道苏家那位端庄有礼,处事不惊的小姑娘哭起来的声音比他还大,他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关注着她,后来他知道她定了人家,是云州许氏的公子。
许砚和她一样自幼就有才名,端方有礼,温润如玉,一位是别人口中的女儿,一位别人口中的儿子,很相配不是?
那时他也没想着要做什么,只是有她在的场合,他总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直至……青州之败的消息传回京,他哭了好几日,整个人难受到恨不得跟着他们一起死掉,他孤寂的跪在灵堂上掉眼泪,苏家的人也来祭拜,苏元意也跟着来了。
她见他哭得难受,竟难得同他说了一句话。
“萧公子,节哀。”
萧闲抬眸看她,一身素服的她看起来越发像是仙子了,他忽而想起有一次他曾看见她温柔安慰许砚的画面,她捏着手绢细细替许砚擦着汗,神态温和又柔软。
他不可避免的胡思乱想起来,她也会那样安慰他吗?
可她没有,她只是眼神略带怜悯地对他说,“往后萧家的门楣就靠你一人了,从前种种你就改了吧。”
只是这么一句话。
可他却不可避免地被她鼓励了,那时的他仍然顽劣不堪,没有一个人对他说这样的话,人人都觉得他无可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