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闲捂住嘴,“这些话我不到外面说,我只给娘子说。”

“只不过真是想不到,五殿下竟也有那样的癖好。”

苏元意不知萧闲到底有没有放下心中疑虑,不过他既能拿这话试探她,说明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萧闲不知是不是真的担心司马安还会来庄子上找她,竟真的安安分分的和她在庄子上住了小半个月,等他们回国公府的时候,下了一场小雨,天气也忽而转凉。

这日,窗外秋雨淅淅,一清俊小厮着急忙慌地进了院,他在廊下急匆匆的脱了蓑衣,快步走进内室,行礼道:“小姐,查出来了!”

“宛郡那块地的收成进了任达的府上。”

苏元意手中的书蓦然跌落,她缓了缓,问:“你可看清楚了?”

“回小姐,小人看得千真万确,那些东西一个不少的全进了任府。”

司马安没有骗她,无论他的目的是什么,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骗她。

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帮她?他想从她这儿得到什么?

“世子。”一位着黑衫的方脸青年拱手道,“我们的人查过了,司马安在京郊的那座庄子上养了不少女子,司马安还曾派人悉心教导她们,而那些女子都……都与夫人有几分相像。”

萧闲冷笑一声,“王越,你说,他养那么多长得像苏元意的女人做什么?”

王越踌躇片刻,小心翼翼地回道:“我们的人在探查时,探得司马安每个月都会在那儿住几天,且对那些姑娘们很好,时常会送一些女子喜欢的小玩意给她们,惹得那些姑娘都对他死心塌地,也曾听庄子上的人说司马安似是有意让她们模仿谁,好像说她们都是司马安心上人的替代品……”

“好啊。”萧闲咬着牙问,“所以你的意思是司马安一直觊觎我的夫人了?”

王越连忙低头,“属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