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与刚刚在马车里的声音对不上。

他刚刚在骑马往回赶的路上,也在奇怪。

明明下面的人说司马安是带着一位男扮女装的女人,怎么在马车上却变成了一个男人?

明意俯身为他斟酒,一股幽幽的馨香传进他鼻中,是女子没错。

难道今夜陪司马安去天仙楼的当真是她不成?

萧闲没点破她女子的身份,只是戏言了一句,“这美人细看竟与我家娘子有几分相像。”

“这样的话,世子还是慎言。”司马安道,“若让贵夫人知晓她与一个玩意相像,岂不是要气出病来?”

“哈哈,是我失言。”

司马安知道萧闲如今满肚子的困惑,但他不问,他也不会去解释,解释得多了,反而露破绽,就让他自个猜去吧。

次日清晨,苏元意如常去视察女工们做事的工坊,昨儿一晚,李忠早已暗中提前知会打理过了,因而苏元意也查不出什么问题。

她也没在意,简单地巡视了一圈后,就出了工坊。

李忠见状,心中越发瞧不上苏元意,觉得她不堪大用,是个可以随意糊弄的蠢材,心中还在庆幸,将来等这样的人掌了家,以后他岂不是可以贪得更多?

李忠想到这儿,竟还忍不住笑出了声。

苏元意斜了他一眼,道:“看来李管事是遇见高兴的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