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元意不知司马安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拦住了萧闲,等她回到庄子上的时候庄子上静悄悄的,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菊芳守在屋外,兰香守在外室,待她悄然进了屋后,苏元意低声问:“没有人来过吧?”
兰香摇摇头:“没有。菊芳告诉众人小姐洗漱过后早早睡了,那些人忙着收拾手上的帐因而无人前来打扰。”
苏元意松了口气,连忙脱下外衫躺回了床上,她今日穿着的男装早已换下让司马安的人带走了。
因而她全身没什么破绽,纵然萧闲这时就回来,她也不慌。
只是……宛郡的地真的是在司马安所说的任达名下吗?
夜凉如水,今夜对于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京郊五皇子的别院上仍旧是灯火通明,丝竹声声,萧闲坐在下首晃着手中的酒盏,笑问:“如此良宵,五殿下不与美人共度,何故要请我一个糙人?”
萧闲原本是要驾马往庄子上赶,可半路上竟被五皇子的人追上了,说五皇子要邀他秉烛夜谈。
无论如何,司马安毕竟是皇子,他一个世子再如何嚣张,自然也不能拂了皇子的面子。
刚刚司马安怀中的那声男声确实惊了他一跳,但他也没有立刻放下所有怀疑,毕竟他只听见了一句模糊不清的声音,可没有真的看见人!
萧闲想到这儿,眼神暗了暗,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司马安这般大费周章,难不成是在为苏元意做掩饰?
他明明打定主意要报复苏元意了,可一想到她可能会和另一个男人有染,他的心就和被火燎了一样,烦躁不安,无法平静。
“美人再好也只是个消遣。”司马安晃了晃酒杯,遥敬他一杯,道,“萧世子深谙此道,应该比我明白。”
萧闲呵呵笑了两声,举杯又一饮而尽,三巡过后,他装作醉了的样子,大着舌头说,“五殿下,单喝酒多无趣啊,不若把那美人叫出来舞曲助兴?能让五殿下着迷的美人,萧……萧某还真是好奇得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