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一颗颗豆大的水珠落在纸张上,打湿了那句于嗟女兮,无与士耽!
苏元意听说国公夫人劝了萧闲好几次,萧闲都嬉皮笑脸地混过去了,最后还是国公爷看不过眼,气呼呼地说要动用家法打萧闲一顿,他的那帮朋友们听说此事后,再也没脸住下去,一个个都起身告辞。
这下反而惹得萧闲不悦了,他觉得国公爷在朋友们面前折了他的面子,与国公爷和国公夫人大吵了一架,气呼呼地跑出了府又是三日不归,气得国公爷和国公夫人一个捶胸顿足,一个直抹眼泪。
苏元意并没有掺和这些事,但萧闲走后,她没少去宽慰国公夫人,国公夫人见她听话懂事,心中总算多了几分慰藉,劝她赶紧生个孩子好好教导,莫要学他那不成器的父亲。
萧闲的这一放荡的行为很快又传遍了京师,人人都说萧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多好的人家竟生出这么个玩意,若是生在他家,早就一棒槌打死了。
还有人说是萧家世代武将,造的杀孽太多,这一个啊,是从前死在萧家刀下的亡灵投胎讨债来了。
总之,萧闲是又一次在天下人心中加强了他放荡纨绔的形象。
这些事兰香听得都后怕,她不止一次劝苏元意以后别管他了,随着他去,自己的亲爹娘都能气成那样,若苏元意下次再劝,万一他动手打人可怎么是好?
这日,国公夫人又派人召她过去。
她刚一落座,国公夫人就道:“闲儿回来了。”
到底是唯一的亲儿子,前些日子气得日日抹泪,如今人一回来哄了几句,国公夫人提起他又是满脸的笑意。
苏元意暗自摇头,有这样的慈母慈父,萧闲会养成现在这样的性子也不奇怪了。
国公爷几次说要动家法打萧闲,可却连萧闲一根手指都没碰过,简直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
“我知晓你前段日子和他吵了几句嘴,但夫妻哪有隔夜仇呢,我为你备了碗鸡汤,你去给闲儿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