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闲丢了筷子,往后一倒,平日里惯爱笑着的眼睛如今却冷冷地看着她,“我答应你不出去玩,如今我在自己家里玩也不行了?”

苏元意微微皱了皱眉,她压根不是这个意思,何况她也从来没有不让他出去玩,只是不喜他去青楼而已。

他蓦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座小山一般将她笼进阴影里,“苏元意,我对你够好了吧?”

不是娘子,不是圆圆,是冰冷冷的苏元意。

“是,我是废物,我比不上你的许公子,可你也不能让我整日里围着你转吧?我难道不能有点自己的空间和自由吗?我和朋友们在自己家里玩,你也要管?”

萧闲上前一步,钳着她的下巴冷冷说,“这是我家,你搞清楚。”

苏元意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心好似浸在冰里一般,又冷又痛。

他甩开她,拂袖而去。

兰香连忙上前扶着她,哽咽地问,“小姐,您还好吗?”

苏元意眨了眨发热发酸的眼睛,泪水不知不觉地落在她的手背上,她死死地咬着牙,指尖用力扣着桌面,她不明白萧闲到底是怎么了?

人为什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有这么大的变化?

之前还满心满眼都是她,舍命救她的人,怎么转头就会对她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只是因为她劝他把朋友们遣散?

“我早就说他不是好东西,先前对小姐好都是装的,如今是装不下去了。”兰香哭红了眼,“我的小姐,嫁了个这样没心肝的纨绔,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

苏元意抬手揩去眼角的泪,笑着说,“只要没死,只要有一息尚存,日子总是能过的。”

苏元意脑海里忽而又响起司马安的那句话,你又怎知这不是他做的一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