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都不去了,好不好?”
苏元意很想看他的眼睛,想看清他此时此刻的神情,可他抱得她很紧,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他脑后的乌发与涂着彩的车壁。
“好。”苏元意抬手抱住了他。
自那天以后,萧闲一直没有再去过天仙楼,可苏元意却隐隐察觉到萧闲对她的冷淡,平日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可他不再吻她,也不再与她做夫妻之事。
成日里时常呼朋唤友的叫来家里,或是听戏赌牌,或是喝酒玩乐,夜里也以要与朋友畅聊为由住在客房那边去了。
苏元意心中总不是个滋味,有心想要同他亲近,但碍于他总和那帮朋友们在一起,也只得按下性子,只是时常派下人去问问那边可有短缺或需要点什么,那边都是一帮火气方刚的男人,她一后宅妇人也不好总去。
她安慰着自己,谁家男儿会整日里围着自己的妻子转呢?他生性就爱呼朋唤友,她总不能把他这点爱好都剥夺了,她这么想着,倒也逐渐放下了,一心把心思放在料理内宅与生意上。
这日,风和日丽,庭院里的花儿开得正艳,池子里的荷花也开了,兰香把新摘的荷花插在白瓷釉的花瓶里,清甜的荷香逐渐萦绕满屋,她笑着同苏元意说话,“小姐,您瞧,这荷花开得可真好。”
苏元意抬眸看了一眼,笑答,“花开叶圆,红艳清透,是极好。”
“小姐,今儿难得这么好的天,不如去园子里走走?你每日不是坐在窗前看账,就是给世子绣花刺草,眼睛都快熬坏了。”
苏元意笑了下正要说话,廊下却有人来。
“小姐。”来人先对着苏元意行了一礼,而后道,“宛郡那边有消息了。”
苏元意立即放下笔,问:“可是查到了?那块地的主人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