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仇人,这些隔岸观火的人,他都记得。
他会一笔一笔的讨回来。
暮瑶又从暗格里取出大部分的情报递给萧闲而后候在一边服侍着他阅览,她明面上是天仙楼的花魁,可暗地里却是萧闲的探子。
整座天仙楼都是萧闲的产业,这儿来往宾客非富即贵,饮酒作乐间总能透露几分不足以外人道的内情,加之天仙楼的姑娘们受过培训,再用酒色惑之,总能得到萧闲想要的情报。
“世子。”暮瑶为萧闲奉上一盏清茶,轻声问,“您打算何时料理府上那位苏家余孽?”
萧闲的眼神猛地一沉,抬头看她的眼神薄凉,他没有说话,可意思却不言而喻。
你在教我做事?
暮瑶两腿一弯,跪下道:“世子,您难不成真的对她动了心?她的父亲可是害死老国公,公子们的罪魁祸首啊!若不是她父亲,我……我的父兄也不会死!世子难道忘了那些仇吗?!”
萧闲收回视线,目光重新落回情报上,可他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了。
“我自有主张,如今苏家男儿皆人头滚地,仅剩的男丁苏添成了傻子,也算是祭奠了我萧家英灵。”
“那苏元意呢?她可是苏庚明的掌上明珠,苏庚明一生汲汲营营全用在养这位千金的身上了,世子难道打算放过她?”
萧闲没有说话。
暮瑶:“世子,你爱上她了,你舍不得动她了是不是?”
萧闲勃然大怒:“胡说!我怎会爱上她?!爱上仇人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