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闲那帮三教九流的朋友们自打知晓了萧闲出事,便成日里结伴的来府上探望他,这段日子国公爷与国公夫人又忙着太后丧仪的事,因而回回都是她负责招待。

友人们见着苏元意贤慧的模样,纷纷暗地里对萧闲竖大拇指说,萧哥牛逼,连苏元意这样冷直的人都能治得服服帖帖。

要知道他们中的周耀直到现在看见苏元意还忍不住发怵呢。

可这样难搞的女子竟在萧闲面前这般的听话柔和。

苏元意来送茶点水果时偶尔也能听见他们的议论,对此她其实有几分不解,她自觉自己是个好相处的人,可在他们眼里自己似乎是个有点……可怕的人。

其实这也不怪苏元意困惑,她自小就名声在外,是各家长辈心仪的媳妇人选,也是闺秀的典范,可这样的人对他们这样纨绔来说就像曾经萧闲评价的那样无趣且古板,让他们会忍不住把她和管教他们的父母与老师相联系。

“萧哥,我这次是真佩服你,听说那一箭差点就要了你的命,你是一点都没怕啊,不愧是我们的萧哥。”

“嘿嘿,你懂个屁,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豁出一条命又算什么?!咱萧哥是真爱惨了嫂子。”

“不对啊。”周耀叫嚷起来,“萧哥你不是说不喜欢苏元意,只是觉得有趣吗?怎么这次还用命救她?”

周耀可还记得上次萧闲在天仙楼里说得话,那意思分明是想借机报复苏元意,怎么如今就爱上了?

萧闲不自然地轻咳了两声,道,“她毕竟是我妻子,我若弃妻不顾,岂不惹人耻笑?!”

“行了,说点别的。”萧闲说着有几分心虚地觑了眼门外,生怕苏元意会在这时突然闯进来。

“哈哈哈,萧哥如今成了婚,也怕上老婆了。”

萧闲瞪了那人一眼,顺势拿起手边的背枕砸了他一下,“好你个小子,趁我现在起不来搁这儿挤兑我,看等我身体恢复怎么收拾你小子。”

众人顺势又哈哈大笑起来,苏元意是在这时进得屋,她落落大方地温笑道,“我备下了薄酒,诸位等会留下一同用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