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抓着笔杆的手紧了紧,可她不愿浑浑噩噩的活着,比起安稳的麻木,她宁愿清醒的痛苦。

苏元意低下头写了一份信给母亲,信上除了嘱咐母亲近日注意安全外,还详细问了夏松以及通州宛郡的事。

她写完信的手还在抖,兰香接过信后,又心疼得眼睛都红了。

“小姐……”

苏元意睁开眼看她,问:“怎么了?还出了何事?”

兰香咬了咬唇,说:“国公爷和国公夫人都已知晓世子受伤的事了,国公夫人心急如焚,险些晕倒,听来传话的下人说,国公夫人似乎对小姐颇有怨言……”

“管家也来问,柴房里的贼人该如何处置?”

“给我倒杯水来。”

兰香闻言连忙倒了一大盏茶给苏元意,苏元意端起茶盏一口饮下,而后起身道:“把这信快马加鞭的送去寒州,再命人把柴房里的贼人扭送去官衙。”

苏元意一一吩咐下去后,就换好衣衫准备去看望萧闲,兰香接着问:“那国公夫人那边?”

“婆母忧心的是儿子,府里自有大把的人告诉婆母萧闲的情况,我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不如好生照料郎君,让婆母看见我的诚意。”

国公夫人虽然在第一次见面时对她颇有怨言,但并不是一个胡搅蛮缠之人,她与其现在把心思花在如何解释和掩饰上,不如照顾好萧闲的身子,等国公夫人回来见萧闲无忧后,心中对她的怨言也会消散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