菊芳走后,苏元意一人坐在窗边沉思,她嫁过来前也曾怀疑萧闲是不是故意藏拙,可嫁过后,她认真观察过萧闲了。
家里的生意,祖产,萧闲一概不问,全由国公夫人打理,书是从来不读的,至于武艺……萧闲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平日里从来没做过重活,有一次她故意试探他,让他挪一个花盆,结果花盆没挪动,他自己反而摔了一跤,在床上躺了三天。
除了那件事有力外,其他时候简直堪比文弱书生。
实在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纨绔。
还是说……只是萧闲隐藏的格外深?
苏元意又摇了摇头,她所看见的应该就是真的萧闲,只不过他虽然在世俗意义上的建树里一无是处,但不代表他这个人是失败的。
他爱玩,因而身边聚着一帮真心追随他的朋友,她先前总觉得不过是帮乌合之众,可萧闲却切切实实的依靠着自己的魅力帮她办成了事。
若他有心钻研,或许还真能在官场上有所为,只可惜他无心官场,一生只图一个快意人生。
苏元意想到这儿,越发肯定纸条上的话是为挑拨她与萧闲的关系。
“小姐,国公夫人喊你过去一趟。”
“我这就来。”
自苏元意那日偷偷出府带萧闲回来后,国公夫人对她的态度也和缓了不少,其实她对她算不上差,至少她所想过的故意磋磨与为难都没有,只是是对她的态度算不上亲热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