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早就聚集了一帮子的人,苏元意打眼扫了一下多为女眷,萧家是将门,因为萧家男儿大部分都死于战场。
如今萧家男儿只剩下萧闲的父亲国公爷和萧闲的一位病弱小叔以及萧闲三人。
苏元意不免有些感慨,当初的萧家多么的人丁兴旺,若非当年的青州之败,萧家也不会只剩这点人。
她垂下头,眸光又很快黯淡下去,青州之败……
毁得又何止是萧家,就连他父亲也是受了此案的牵扯,才被判了通敌叛国之罪……
可怎么可能呢?!
这样荒谬的罪名她不信!定是朝中有人觊觎父亲的首辅之位故意栽赃陷害!
苏元意想到这儿,脑中忽而灵光一闪,似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可国公夫人的一句话却打断了她的思路。
“怎么来的这般晚?”
萧闲护在她身前,“是我缠着元意不让她起床,母亲别怪她。”
国公夫人面对自己的儿子时,面色温柔宠溺地不像话,“你这孩子,都成了婚也没个正形,什么话都往外胡话。”
“这怎么是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