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的哪样?不是那样又是哪样?苏元意本想问他,但想想还是算了,今天是他们大婚的第一天,她不想因为这件事弄得一团糟。

何况她知晓她要嫁给他时,就知道他的风流,她不在意。

“嗯,我相信夫君。”隔着红盖头看不清脸,所以她没有笑。

“娘子你怎么这么好。”萧闲抱着她在他耳边呢喃,“可你这么好,我为什么反而没那么快乐呢,你为什么不生气呢?”

苏元意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只是轻声道,“夫君,该掀我的红盖头了。”

“对对对。”萧闲连忙起身,手足无措地说,“你瞧我怎么都忘了。”

立在一侧的喜婆顺势递上喜秤,萧闲从漆红的木盘中拿起那杆称,他只觉得沉甸甸的,好似……好似比他用惯的兵器还要重,他垂眸瞧着坐在他面前的女子,哪怕看不清脸只从她的风姿和仪态中仍能窥见她的姣好美丽。

他见过她,在她知道和不知道的时候,这张脸他比任何人都要熟悉,可在这一刻,他的心还是泛起诡秘兴奋地期待,这张盖头下会是怎样一张倾倒众生的脸。

他们说,女子嫁人的那一晚是一生中最美的时刻,她平日里已经足够美了,他贫乏的大脑一时间难以想象今夜的她又会美成什么样。

真奇怪,他明明不喜欢她了,可手为什么还在抖?

酒喝太多了吗?

视野里出现一个金色的棍,它闪烁着金光的一端搭着她的盖头缓缓向上抬,光霎时间泄了进来,她忍不住闭了闭眼,闭眼前似乎看见他的手在抖……

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