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阔步而来,脸上带着春风得意的笑意,“圆圆,我昨日归府与父母商议过了,日子定在下月初五。”
“喜服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日子紧,需得快点决定。”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婚礼上的事,言毕,萧闲无聊地转着面前的杯子,状似随意地问:“今日有故人来访?”
这儿是萧闲的宅子,有无人来,是谁来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因而她也没有隐瞒,直言道:“嗯,许砚的人来了。”
萧闲转杯子的手顿住,不满地嘟囔着:“和你订过婚的前未婚夫?他来做什么?难不成还想和我抢你?该死的,下次再让我碰见我非揍他一顿让他死了这条心不可。”
苏元意:“许砚没来,来的是他身边的小厮,说他昨日原本是要来京郊接我,途中却发生意外受了重伤。”
她话落又佯装好奇:“听说是在柳林出的事,那儿一向安泰,哪来的匪徒呢?”
“京师还有小偷流氓呢,柳林有匪徒也不奇怪。”萧闲撑着头笑,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恶趣味,“只能说算他倒霉了。”
苏元意喝茶的手一顿,看着他脸上的笑意,终是按捺下心中的疑问,垂下眼帘附和着说了一句。
萧闲陪苏元意用过午膳后起身告辞,她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海棠花后,已经确定致使许砚受伤的匪徒与他脱不了干系。
可他这般大费周章,究竟图什么?
萧闲出了宅子脸上纨绔的笑容一扫而尽,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冷漠无情的脸,眼中带着些许倦意。
“世子,许砚那边还要下手吗?”
“不用了。”萧闲抬脚上轿,“毕竟是云州许家的人,真死了,也是件麻烦事。”
他话音刚落,抬起的脚一顿又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