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层楼本身空间也不过两三百平的样子,怎么会有个像动物园一样的大通道……没有心思细想这些,靳捷还沉浸在师傅是被打死的难受里。
不过,既然张晗看样子要数罪并罚了,他也没什么能做的了。
回枫雅居打开门,就见小黑在拖地。
那人一见到靳,捷便放下拖把,快步走过来问:“怎么脸色不好,发生什么事了,谈得怎么样?”
不由自主地,靳捷感觉眼泪就这么自然地从眼角流了出来。
如果说去年那时,刚刚见到师傅的遗体,是一种不知所措的震撼,此时此刻,便是后知后觉的委屈与不甘。因为有面前的人可以托住自己,所以情绪肆无忌惮地疯狂落下,掷地有声。
待到发泄完,讲完听来的真相。被小黑问到玉佩,靳捷才发现,自己仅存的那枚玉佩,也不见了。
小黑震惊。
靳捷茫然。
玉佩在神不知鬼不觉时消失了,被偷了,还是自己给出去了?
居邵开欲言又止,靳捷看出来了:“你想说什么?”
居邵开对老尹所言,大大存疑。
即使不说,是不是为了玉佩对靳捷用了什么蛊惑的心法,光是他所说的“真相”本身,就充满了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