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捷目瞪口呆:“您能容忍非人类在你的地盘安身?”
“只要他们不对学生造成伤害,有何不可,地球本来就是各种物种共存,人类也不是天生的统治者。”
“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啊,如果不主动干预的话,谁能保证没有下一单呢?”
“首先,据我了解那个同学并没有很严重的身体伤害,其次,你有所隐瞒。所以你口口声声说这件事很严重,要帮艺术楼锁定嫌疑,其实是想做什么?”院长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我不管做什么,都不会伤害同学……”
院长竟然打断了靳捷的话:“呵,谁知道!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神神鬼鬼什么的并不可怕,人心才是最复杂的。”
靳捷在这一刻甚至怀疑院长到底是哪一边的。
a j男估计平时和大姨沟通并不多,此刻也惊讶地瞪大双眼问:“大姨,你竟然是这么想的啊……”
快速转换思路,靳捷觉得两个人类在这里理论人跟妖谁更坏实在是太离谱且低效!晓之以理没有用,便动之以情,直接指着a j男对院长说:“你大外甥还要在这待几年呢,您就不怕他出事吗?他还喜欢晚上来练琴呢!”
a j男本来还放松戏谑的身体忽然绷紧了,扭头看着他大姨,不吭气,无声地传递着一个小男孩的愿望。
院长毕竟是他大姨,没一会败下阵来。找了个工作牌和一串钥匙放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