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不归我管!”摆摆手拒绝后,半人高的背影逐渐消失不见。
还在原地发愣,一只狗像是忽然睡醒一样,从农庄深处一边小跑出来,一边冲着这边叫了两声。
原来是有护院狗的,二人忙不迭跑着翻出了大门,任凭狗子在里面狂吠的声音在身后继续。
回枫雅居洗了澡,靳捷就安分地回客卧躺着,对着天花板放空,轮到居邵开扭扭捏捏蹭上床。
靳捷转头看向这人,见他伸出手来,中指食指沿着靳捷额头那个鼓起的大包,在四周轻轻摸摸,问靳捷:“你想聊聊吗?”
靳捷摇头,但一个侧身,直接把头塞进那人怀里,仿佛鸵鸟逃避一般:“不知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居邵开摸摸后脑勺的头发,问他:“嗯……那你想听说我点什么吗?”
“你要说什么?”
外面时不时传来几声此起彼伏的蛙鸣,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居邵开把人脑袋揪出来。双手托着靳捷尖尖的下巴,认真看进眼里,语气真诚郑重,说出口的话却是:“你的眼睛眉毛都是狭长形状,像叶片一样,这么看来……嗯,长得确实有点像兰草。”
靳捷把不会说话的人拍开,翻身不想再理。
感觉小黑在身后,用手指在靳捷背上,从尾椎的位置往上,一条条画着什么,莫名催眠,靳捷睡着前想到,这家伙画的还是兰草……
几日后,终于在客户和大熊的催促之下,再往汇景天地,发现内里绿植和水源都已经弄好了。
这些天靳捷和居邵开也没闲着,重新去鬼市街找了需要的摆件,雕刻上符文,再用五色对应填描。靳捷拿着毛笔专注凝神,一鼓作气上完色,莫名找回小时候练习描红的感觉,对自己很满意:“小黑,我感觉,不用对照图样,现在也能随手画出来这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