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捷抬头望过去,平日里沉默不言的树木,此刻像是披着墨绿丝绸的……巨型舞者,悠然自得地扭着腰。这质感看上去让人很像挼一把,靳捷试图过去近距离摸摸到底什么触感。
往上坡走了好像很久很久,却一直靠近不了上后山的那条路,靳捷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气喘吁吁。
就在这时,一朵黄色的小花飞到了他面前,扇动着花瓣,对他吃吃地笑。
靳捷没发出声音,而是仿佛用意念与其对话了起来:“你会飞!”
小黄花笑得更起劲,招来了一群相似的小花。
它们飞过来叽叽喳喳地在靳捷意识里半是哄笑半是替他着急,你一言我一句地说话,声音细吶:
“你也会啊,你也会啊!”
“你飞起来啊,这么走是走不到山上哒!”
“这样飞!飞呀!”
“放松一点,再放松一点!”
靳捷试着上下挥动手臂,惹的花朵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
其中一朵杜鹃笑着笑着哭了起来,哼哼唧唧嗫嚅道:“哎呦我的脖子扭了!”
梦中的情绪似乎会被夸张地放大。靳捷被杜鹃逗得也忍不住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