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觉得那天发生的一切是个梦境。

我觉得只要我回到家,那个能吸引我所有视线的女孩会笑吟吟地扑倒我怀里,然后我配合着弯下腰,她的唇就落在了我的嘴角。

一切都很美好……

然而事实是,我回到家面对的是冰冷的、让人窒息的,没有她的住所。

没有温馨,没有她。

我不信佛,却一步一跪去了寺庙。

我不知道活下去有什么意思。

我规划过很多的未来里,每一项都有她的参与,她不在了,我仿佛失去了对所有事情的乐趣和期待。

就像指南针蓦地闯入未知的磁场,失去了所有方向。

我开始接高难度的任务,我渴望死亡。

但我不能自杀,因为岁岁会不开心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岁岁知道了我的想法在保佑我,我始终没死。

岁岁离开我的半年,这个世界病了。

我也病了。

我看不到任何希望。

我想,如果在这种环境下死亡,岁岁应该是不会怪我的。

于是在一片混乱中,我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插进我的心脏,那一秒的死亡威胁还未消散,我发现我又活了。

周围不是混乱破败,而是温馨的家。

身边还有我的岁岁。

是梦吗?

或许吧?

我不在乎了。

我哭着抱着她,企图从她身上汲取到温暖。

她伸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柔着嗓音:“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