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些除了最后两个,你不是一直在做吗?”

“……”

我一噎,不说话了。

纵使我表现得再自信淡定,我心中其实还是慌得一批,攥着的掌心全是汗水,心跳已经超过负荷了。

喜欢一个人总会胡思乱想。

我之前不屑,现在却不例外。

后我开始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她不适应身份的突然转变;或许是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又或许是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酸涩和失落,执拗道:“那最后两个,独属于且专属于你,要不要?”

所以,要不要我?

拜托了,岁岁同学,说要。

大抵是我的目光太过灼热,她躲闪了一下,低着头看脚尖。

我喉间干涩,喉结滚了滚,缓缓开口:“没事,你再考虑考虑……”

我按了按她的脑袋,“我……不着急的。”

“小白同学,你要再按我的脑袋,你真的会失去一个可爱乖巧还会撒娇的女朋友哦。”

她仰起小脸控诉地看着我,红唇一张一合,“别人家都是揉,到你这,你就按了是吧?”

她等了一会,并没有听到我的回应,不由瘪嘴:“干嘛呀?是你先告的白,怎么冷场了啊?还怪尴尬的。”

我漂游的思绪这才回归。

“那你刚刚是什么意思?”我的声音有些哑,掌心摊开,一片凉意。

这个时候问这个问题,显然不太符合场景,但是我太紧张和兴奋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我需要时间重启我的大脑。

“刚才?”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刚才我干嘛了吗?”

我瞬间了然,没好气地按了按她的脑袋,“吓死我了。”

“你还按!!”

“我就爱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