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吗?”花小忧蹦蹦跶跶跟在她旁边。

沈岁桉的脚步一顿,看了眼谢聿白,又看了眼岑溪,并没有在他们脸上发现什么痛苦挣扎的神色,“无妨,等幻术解除,他们就会醒了。”

主要她不确定从外界打断这个幻境会不会出现什么副作用。

“哦哦。”花小忧想了想,还是问,“那个,你进入了什么梦呀?我刚刚感受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具体的知道吗?”

花小忧泄气般地摇头:“我现在的记忆很乱,而且好多都记不得了,只觉得熟悉,不知道在哪里见过,也不知道是谁。”

“对了,昨日在你睡觉之后,我也察觉到了这股气息,不过一瞬便消失了。”

沈岁桉葱细的手指蹭了蹭下巴,眼眸幽深。

如果没记错,昨日的自己,并没有做梦,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

或许,昨日是个试探吗?

沈岁桉垂了垂眼睫,在心里唤了两声:【团子。】

意料之内的,没有听到任何答复。

心绪飘荡不宁,沈岁桉捏了捏指腹,平复了自己的心情,泛白的指尖开始缓缓充血。

她张了张嘴,话语到嘴边,蓦地顿住,目光直直地望向一处。

“岁岁。”

男人的眸光柔情缱绻,嗓音缠绕着说不尽的黏稠和情意。

垂在腿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冷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情愫,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将人儿揽在怀里。

“岁岁。”他将脑袋埋在她的颈窝,撒娇似的蹭了蹭,“岁岁,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们举办了婚礼。”

梦里,他们没有经历那些挫折。

“你穿着红色的喜服,凤冠霞帔,霎时好看……”

沈岁桉凉嗖嗖地来了句:“所以,你看到现在?”

谢聿白愣了一瞬,反应过来失笑,宠溺地刮下她的鼻梁,语气调侃:“是啊,谁让我家夫人这么漂亮,还这么讨人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