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恒:“?”
他们自始至终有说过教与不教这回事吗?
洛筝对萧月恒的面无表情视若无睹,自顾自问道:“恒哥,我要先从哪儿学起?”
萧月恒跟眼前的小徒孙对视片刻,不愿面对似的转过头。
小徒孙没眼力见就算了,身边还有个看好戏的。
听见一声幸灾乐祸的轻笑,萧月恒眼皮未抬,却伸手精准在青年额前一敲。
旋即,莫星寒只觉额心一凉,眼前闪过一缕淡淡的青绿色光芒。
他登时坐起身,恼道:“萧月恒!这破禁制你还没解开?”
才喊完,莫星寒就发现那抹微凉转为一丝微热,飞快从额心渗进体内,不由分说地流窜过四肢百骸。
身体里蓦地闯入陌生气息,莫星寒差点膈应到跳起来。
这感觉跟被人强上了没多大差别,愣是让莫星寒原地炸毛:“你有完没完!”
上一秒还在傻乐的洛筝被他这声怒吼惊得一激灵,条件反射地蹲了下去。
倏忽间,一道凛冽的金光闪过,横切到萧月恒跟前!
洛筝的惊呼还未脱口而出,就见后者微微掀起眼睑。
萧月恒不紧不慢地抬手,数十道流光在指间交错,不到半秒便化作那把青玉折扇。
他刷一下推开扇面,玩儿似的轻轻一挥。
风刃与金光相抵,转瞬之间互穿而过,青风迸开,金粉散落,各自消散。
原本莫星寒甩过来这一道也只是看着凶狠,实际上没多大威胁。
但他没动真格是一回事,萧月恒不以为然的态度又是一回事。
莫星寒越看他云淡风轻的那张脸,越觉得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