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记挂一件事,提醒他:“别看信了,听我说正事。你看阿博那模样,他怎么照顾孩子。下次见到他,你跟他说说,以后孩子交给我。”
怀东顿了顿,尔后说:“这事先问问小冰。”
我生气回:“问她干吗?她又没当过母亲。”
他好似没听见,拿起另一封出神,又是铜雀台来的。
“他们回去了。”他抬起头,“这是最后一封,只写到一半。”
那又怎么样?
他站起来。他认为京都发生了急事,绿桃未及告诉他。我接过纸,的确只写了半截,以往都是几页的。这能说明什么?大概公主任性,不想写了。
沉默片刻,怀东刚想说话,无浪一下子闯进门。他脚步声好大,把沅水吓醒了。
他说,他家少爷不见了。
我和怀东对视一眼,他说南宫博不见了。
无浪无措又无助,嗓音颤抖:“早上去送药,竹屋里没有人。怀东少爷,我觉得他走了。”
沅水咿咿呀呀叫唤,我禁不住扯开嗓子:“走了?他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