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目光沉静。她很聪明,见我不说,她也不问了。
“白条,”想起这个名字,心里突然涌起怜爱,可巧她穿一身素白,夕阳下真如一条银光烁烁的鱼儿,“我没法接你去家里,不过你可以住在山庄,你和妹妹都会衣食无忧。”
“哦,住多久?公子,会有人来抓我么?会有人来杀我么?”
我微愣,为何她如此忧心忡忡。
“公子,如果这个孩子是真的,会有人带走他吗?”
过往的经历使她分外成熟,她明确感知四周有危险:“公子,你能保护我们么?”
“当然,”我并不讨厌她,甚至喜欢她身上的桂花香,握住那双手,她的手微微颤抖,靠入我怀里也发抖,“你住在九鹿,没人敢碰你。”
我像起誓那样说得掷地有声,大概是她簌簌发颤的肩膀令我涌起保护欲。同我在一起,真会让人如此不安?
“公子,我和妹妹就是扔在鸡笼里的虫,靠自己爬出来才活着,我什么都没隐瞒。如果苍天悲悯,叫咱们落个好结果。”
我的身体有些僵硬,大概因为她悲凉的声线,或者是尤七在不远处瞧着我。我看一眼茅草亭,示意他去那里等。尤七知道了,他回去一定告诉小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