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一声,我醒过来,满身大汗,随后阿康阿寿都冲进屋。
我没怎么清醒,阿寿却抓住我的胳膊摇晃:“公子,鹊姐姐不见了。二少爷回来,急得满头大汗…怎么办阿?”
天色漆黑,已过亥时。她怎么会不见,她不是情意绵绵,热心善意,去拜会南宫博的姑母么。
“大哥,怎么办?若是乌洛兰氏过来追究,主上要怪罪我的…”
“胡说
,与咱们有什么相干。大活人怎么会平白消失,真是天下奇闻。英儿,明天我就进宫去告诉陛下。”
母亲和小弟都跑来屋里,这事是真的,这下我清醒了。大活人怎么会消失,鹊儿头一次来京都,她能去哪里。她一定遇到危险了。连忙跳下床,腿一软,滚到地上,差点忘记它们走不了路。
我叫阿康陪着母亲等在府内,带上其余人出发。去弗怒寺的大路只有一条,太阳落山后,他们到达驿站吃饭,小弟与人聊着今年新茶的味道,一回头,鹊儿就消失了。
驿站沿路修的,主路常有车马行走,两旁又支着灯笼,要带走活人并不容易。驿站的背后有片林子,生长着北地特有的白桦,很深一片树林,风吹摇动,黑夜中阴森森的。
“狗呢?”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