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白纱气道:“多余的那些钱,我没法给。库里的钱,每项都预支了用度。”
闵代英半点没在意:“老师,能花钱解决的事,你就偷着笑吧。”
他真是自信过度,认为我们不会怪责他。
我忍住笑意,有些戏虐:“大公子精神很好,比起去年,真是天差地别的气性。”
他抽起手,一本正经,朝我作揖:“主上的恩典,做臣子的自然投身相报。”
闵代英的童年应该很快乐,我想起怀东,他也是一帆风顺长大的。纵然他们的人生之后遭遇变故,眉眼间总存有光芒。有时我会羡慕这些同龄人,却不懂该如何亲近。
翌日,我在南宫老宅里睡醒。因为老宅不需要修缮,所以很清净。王琮跑来说,大公子一伙人在东头角大书房里吵架,为了糊窗户的事。
“陛下,那些工头只听大公子的话,不理睬褚大人,把老头气得嘞…哈哈哈…”
等他笑够了,我叫他带人去后山的崖壁上瞧一瞧。尤七说过,雍州盛产一种雪莲,每年冬季花开,用来做食补,能延年益寿。
“待会儿我到处走走,你带人去后山找东西,不用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