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往外跑,闲暇时要多去母亲那里陪她说话。”
他转身,以为常夫人同我说过什么。
我便说:“她这么疼你,哪能说什么。前几天聊起旧事,她说宫里每逢端午花朝节,都要敲锣打鼓唱戏,热闹得不行。她会这么说,就是觉得如今太冷清了。”
单立听了,一时没说话。
我又说:“待会吃饭的时候,你亲自问问她。”
他想了半晌,尔后才说:“是我一心在河道上,冷落了你们。”
走出门,崔流秀等在外头。他说太后那边已知道,等着我们过去。
我对单立说:“今天和管事他们商议许久,宫人上百,有些该留有些该走,等我回禀过母亲,再来告诉你。”
他只点头,并不关心。
“内宫有几位姑姑很精干,我想借来去雍州帮忙。你也去看过,岛上的野草杆子有我这么高了。只好幸苦她们一回。有些年纪大的,等干完这件,再寻个好去处发放了,多赏些银两,叫人家后半生衣食无忧的…”
单立打断了:“刚才遇见安福郡主,也说雍州的事。她找到儿子,如今想替他谋个差事。那边的书院,不是要人打理么…”
发觉我脸色不善,他不说了,一会又笑问:“你不是说要做巴陵那地的糕点给我吃的,如今东西呢?”
我冷冷瞥他:“陛下,你不会答应她了吧?”
他便搂住我的肩:“小冰,我本来要叫老郑去的,但河道那里事太多,他要去一趟铜雀台呢。收拾书院的事就给大公子做吧,改天叫郡主进宫,你亲自跟她说。”